左殿顿了两秒,抬头:“别闹,你喝什么。”

        像没听到他的话,薄暖阳端着酒杯,走到赵松石面前,笑盈盈地说:“赵叔,原本应该喊您一声大姑父的,敬您一杯应该的。”

        “......”听到“大姑父”这三个字,赵松石稍愣,然后端起酒杯,“好,好。”

        杯子里的是白酒,薄暖阳喝的很慢,一口一口的,全喝光了。

        她擦了下嘴巴,温声说:“赵叔,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好,”赵松石有点喝多了,连连点头,“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敬完他,不能厚此薄彼,薄暖阳又敬了两位教授。

        接下来,赵松石一直有点走神,没再继续提顾念的事情。

        薄暖阳坐回位子,左殿盛了碗汤给她,曲着拇指蹭了下她开始发烫的脸颊,压着声音问:“干嘛呢,有老公在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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