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多少难过。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太过久远,没有参与,没有相处,只是在别人提及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董教授把酒杯放下,忽然问:“哎,松石,我记得你前妻是......”
“我的钢琴老师,”左殿主动解释,“我老婆的亲姑姑。”
“哦,这样的啊,”董教授恍然大悟,“那你们这绕来绕去的,也是一家子。”
“是的,”赵松石笑,“若是顾念还在......”
没等他说完,只听到“顾念”两个字,薄暖阳头皮一紧,心里几百个警铃不断地敲响。
她有些失态地起身,端起旁边的酒杯,打断了他的话:“赵叔,我敬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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