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忍不住反驳:“这样不好吗,我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让你操心,不给你添麻烦......”
“老婆,”这话像把刀,戳到左殿的肺里,让他呼吸窒住,“我没嫌你是个麻烦,别说这种话,行吗?”
沉默。
仿佛过去了许久。
薄暖阳抿紧唇,眼周发烫酸涩,她低下脑袋,声音很轻:“我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她出了那么多的事。
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她担心。
让他们放弃工作和生活,来四州看她。
“是我错了,”左殿双目猩红,痛到嘴唇发白,“是我那天说错话了,你给我一个期限,但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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