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透着别的意思。
不想搭理他,薄暖阳把下巴挪开,一字不吭。
她没什么想问的。
注意到她的模样,左殿心口一痛,捧着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薄暖阳,”男人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伤痛,“你不能因为老公说错一次话,就判我死刑对不对?”
她这段时间态度上的疏离,哪怕她掩饰的很好,他依然察觉到了。
薄暖阳吸了吸鼻子:“我没有。”
“你有,”左殿眼尾泛红,“你都不跟我撒娇了,也不闹我了,也不丢三落四了。”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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