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恢复不过来,连潜意识都调动不起来的话,那是不是有一天,她看到左殿跟别的女人一起,也完全没感觉。
那他,对她,又能坚持多久。
薄暖阳抬头,声音很轻:“大嫂,有没有说,要带着铜镜睡多久啊?”
像是没想到她会认真地问这个问题,单桃先是顿了几秒,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探究:“这个不好说,也没人真的试过。”
顿了片刻。
单桃不安地看她:“暖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嫂,”薄暖阳眼神也越来越空洞,“会不会永远都找不回来啊?”
“......”
晚上回到兰水湾,瞅着左殿去洗澡的功夫,薄暖阳翻开枕头,伸手在里面掏了掏,手指触到那面凉凉的铜镜时,有片刻的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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