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州买的那块铜镜,后来被左殿拿走了,她也没问过他买来干嘛的。
那天他莫名其妙的要花两万去买块破镜子,好像也有了原由可查。
薄暖阳安静地坐在原位,她手掌握拳,轻轻抵在心口,那里好像起了丝涟漪。
左殿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爷们,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像父母对待宝宝一样,用尽各种方法,只想着她能好点。
然而除了那丝波动,她竟然,调动不起来其它的情绪。
这种冷漠的状态,忽然间,让她很惧怕自己。
她现在跟个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对左殿,等于是没有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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