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想他。

        想他的体温,想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和柑橘味,想他嘴里清苦的烟味。

        还想他扬起下巴,垂眼看人时的嚣张样子。

        那两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刻,仿佛也随着这事,被勾了起来。

        薄暖阳心脏像被捏住,窒息的难受,她不停地吻着他的嘴角,下巴,再延伸至脖子,最后落到轮廓清晰的喉结上。

        她没注意到男人逐渐软化下来的态度,还有配合着躬下来的身体,及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客厅里的气温开始升高,衣服散落一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红到滴血。

        怕她撑不住,左殿草草结束一次,随手捡了件衣服裹在她身上,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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