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种老师,我不放心。”
薄暖阳抿唇,默了几秒,开口:“我不。”
像是猜到她的回答,左殿没什么情绪:“我一定要呢?”
“......”
天色渐暗,房间里没开灯,客厅白色的实木桌上还摆着早上刚刚买回来的新鲜花束,此时散着淡淡的香。
薄暖阳走到他面前,伸手圈住他的腰,好脾气地哄:“我知道错了,关悦她就是爱玩了点,人真的挺好的,我不会的。”
男人没有看她,站得笔直,目不转睛的不知道看向哪里。
知道他气狠了,薄暖阳踮脚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在他嘴角亲了亲,温声道:“别气了,我就是那时候很想你,特别想你,才忍不住的。”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每晚回到酒店的时候,孤单和思念总会丝丝缕缕地钻上来,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有没有相见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