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左殿没再说话,只是也没敢再去搂她的腰,步子也走得很慢。
回了家,在明亮的灯光下,左殿撩开她的衣角卷到腰上,确实有些红肿。
他绷着脸,看着她细白腰上的那棵翠竹,拇指轻轻滑过。
顿了几秒。
左殿抬眼,恰好薄暖阳正低头看他,两人视线相撞。
“不好看吗?”薄暖阳讷讷问。
左殿眸色黑沉,看不出情绪:“老子有多怕你受伤,你不明白?”
“那纹都纹了,你别生气了。”薄暖阳小声说。
“老子现在想把你腿打断,明白?”左殿冷冷道。
薄暖阳不是很服气:“那不是比纹身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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