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纹。”
“嗯。”
“你当耳旁风?”
薄暖阳抿了抿唇,坦诚地说:“没有,我一直很忐忑来着。”
“......”
所以,她一边很忐忑一边毫不犹豫的去纹了?
“薄暖阳,”左殿垂眼,冷白的脸在偏暗的光线下也凌厉许多,“我说的话,你能听几句?”
“我好疼,我感觉那老板手艺不太行,都肿了。”薄暖阳摸了摸腰上的位置,像是没听到他快要怒极的语气,自顾自地说着。
“......”左殿闭了闭眼,嘴唇抿得很直,过了会,他极度无力地开口,“回家,老公帮你看看。”
“谢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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