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左殿拽住她的手腕,狠狠扯进怀里,男人的脸用力埋进她温热的脖颈,呼吸也急促许多。
薄暖阳抿抿唇,环住他的腰,轻声说:“大左,我没能把它修好。”
吉他损伤太重,她找过许多师傅,都说修不好,或者说修好也没用了,影响音调,劝她别做这种无用功了。
最后,她只让人把琴弦换了,那个漏洞就放在那里,时时提醒着她曾经对不起过一个少年。
左殿闷在她脖颈里摇头,声音也艰涩许多:“修什么啊,坏了就坏了。”
那天他怒气冲冲回去后,没过半个小时,就疯了一样地跑回去。
他不仅想找回吉他,更想再问一问薄暖阳,让她把话再说一遍,看着他的眼睛再说一遍。
回去后,原地什么都没有了,吉他没有了,小姑娘也不见了。
他一直都以为吉他是被别人捡去扔掉了,从没想过会被薄暖阳拿走,毕竟,她连他,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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