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左殿半眯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把吉他与他形影不离十年,烧成灰他也不会认错,“那是......”

        薄暖阳顺着看过去,顿了两秒,完全忘记吉他的事情了。

        她神情不太自然,磕巴道:“啊,就,就挺可惜的,就捡回来了。”

        莫名地,她开始紧张,慢慢站起来,像做错事情一般,垂下脑袋。

        左殿走过去,把吉他拎起来,仔细看了看,手指摩挲着那刻上去的两个名字。

        倾刻间,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那日薄暖阳是怎样来找他,怎样拿小刀一笔一画把字刻上去,甚至连那日的天气和院中的花草味道,都栩栩如生,如同刚刚才发生过一样。

        薄暖阳觑着他的表情,男人双眼低垂,紧紧盯着那把吉他,眼睫遮住所有情绪,嘴唇抿直,下鄂绷得很紧,咬肌轻微鼓动,半晌没有说话。

        这把吉他陪了他许多年,薄暖阳都知道,想起那天的事情,她有些不安,怯生生开口道歉:“大左,对不起......”

        是她的错,是她说了那么过份的话,是她,背弃了他们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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