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全部被关上,在外面冻了一会,乍进温暖的车里,像重新活过来。

        左殿摸摸她冰凉的脸,又搓搓她的手,语气听不出来情绪:“就你有劲儿是吧,我连车门都让你开?”

        见他依然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薄暖阳又困又急:“咱们明天再说这件事行吗,我想睡觉。”

        “不行,”左殿拒绝的干脆,一字一句地教训着,“该男人做的事儿,你插什么手?”

        那她怎么搞得清楚哪些该男人做,哪些不该。

        而且,规则不一向都是他在定?

        眼看着时间不早,薄暖阳不想跟他掰扯这些,脑海里突然想起单桃和芳香的话。

        她离开座椅,像怕被别人听见一般,往驾驶位靠近了点:“大左,我今天听大嫂说,你小时候帮大哥挡了一枪啊。”

        左殿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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