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半夜她都已经睡着了,硬生生被拉到客厅,看完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才被放回去。

        “那门跟这门能一样?”左殿提高声音。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一个是车门,一个是房门,不都是门。

        “那你下不下,不下我走了。”薄暖阳冻地跺了两下脚。

        夜凉,草坪上结了厚厚一层霜。

        左殿:“上来。”

        薄暖阳:“我想进去。”

        “你上不上来?”左殿曲指敲在方向盘上,手指动作彰示了主人的不爽。

        薄暖阳搞不清楚他又发什么疯,闷闷不乐地跑回副驾拉开门,重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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