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拦住他下面的话:“崔厂长,我们虽然因为有些观点上的不一致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这两天我也研究了你在改革中的一些思路,觉得你被树为改革典型实至名归。营川酒厂的发展离不开你,你不能走。”
崔文学说:“周书记,我说的离开不是我不当承包人了,我还是这八个酒厂的承包人,只是不过问工厂管理的具体事,不陷入某一个企业的事务摊子里,这样思路更清晰。”
周胜利明白他的意思,“这里你打算交给谁来负责?”
崔文学道:“我想交给桃子来负责。你们不要因此怀疑我搞世袭制,在她和寿适怀之间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选择了她,这也是寿适怀与我闹翻的重要原因。”
“我觉得桃子虽然缺乏历练,但她有自己的思路,比如说八个厂独立核算就是她听了你的分析后做通了我的工作的。还有重要的一点,她负责这个厂企业能与县里保持一致,她听县里的话,实际上是听你的话。”
“爸!”
桃子抗议地喊了了声。
周胜利也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容易引起歧义,对桃子说道:“你不能因为我救了你,你就什么都听我的,做一个单位的主要领导还得有自己的主见。”
他停顿了片刻,说道:“我也发现桃子很有经营头脑。前两天在蝎子崮乡我与乡党委书记谈起发动农民养蝎子致富的事,桃子提出来蝎子养多了酒厂可以合作开发蝎子酒。我也觉得这是我们营川的白酒在市场竞争中与别的厂家的商品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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