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后第三天的下午,副县长王再道给周胜利去了个电话,说崔文学请他去吃饭,除了答谢救命之恩外,还有重要事情要说。
经历了酒厂的事件经过后,王再道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县委书记已生敬畏之心,在电话上说罢崔文学的邀请后还加了注释:“他请你没有与我商量,只是担心他请不动你才要我出面的,其实我也担心您没有时间。”
“下午有时间。”
周胜利说道:“企业领导们邀请,我就是挤时间也去。他们不仅是我们县的财神,还是我们发展经济的种子,一个经济效益好的企业,不仅多交利税,还能带出一大批优秀的管理人才。
你告诉崔厂长,我不喜爱到去豪华酒店,也不喜欢歌厅舞厅,最好是在他的食堂或办公室里,喝酒啦事。”
崔文学果然很听话,把酒场安排到他办公室里间的接待室里,说这里没有人打扰,安静。
参加酒场的只有周胜利、王再道和崔文学与桃子父女,一共四人。
酒席之初,他说的还是感谢之类的话,酒过三巡后,他说出了请客的真正目的:向周胜利辞行。
他说道:“企业管理中企业领导人的权威是个重要因素,我知道酒精罐前我的表现把我在职工中树立起来的威严的形象毁了,我这两天总感觉到在工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想离开这个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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