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开玩笑道:“你家这房子在村里是豪宅呀。”
姑娘很自豪地说道:“我爹在乡里工作,我大哥大嫂在县里工作,二哥是村里的民办老师,全家人就是我娘不拿工资,她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周胜利在大门口停下车后,扶着姑娘下了车,然后掉转自行车头准备走。
姑娘从心里不舍得与他分别,拉着他的车子不让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怎么也得喝口水再走。”
周胜利说:“天已经过午了,我还要回县城。”
姑娘向他抬起一只胳膊,道:“我家大门台阶这么高,你人情送到底,把我扶到家里再走。”
周胜利又停车落锁,搀着她上了台阶。
两人刚迈上最高的一道台阶,大门从里面打开了,门里面站着的是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男青年。
姑娘看着男青年喊道:“二哥没在学校备课呀?”
男青年责备她道:“你以为我在学校,就偷偷摸摸把男朋友带家里来了?咱爹咱娘知道你和他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