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年代起,在我国“同志”一词渐渐离开了大众的口中,成为体制内人们之间的特定称呼,体制之外被称为同志,则另有他意。
在南方,相互的称呼复古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前,称为先生,女士称女士或太太,在北方城镇,则称男士为老师,女士为大姐。曾经尊贵了数百年的小姐无论在南方还是北方成了骂人的词。
周胜利站到她的左边,搀着她的胳膊以减轻她左边脚上的压力,走到他放自行车的树林边上,从树林中推出自行车,
驮着姑娘按她指的方向驶向前面的村庄。
姑娘告诉他,自己是乡卫生院的护士,回家歇班,没事闲着爬山玩。作为山里的孩子,她认识山上的野生灵芝,看到山崖上的灵芝,便上去采了下来。
采完以后本打算沿上去的路下来,一脚踩空,身体跌落了好几步,两手抱住了那个树墩才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脚下,感到一阵阵晕眩,不敢再往下挪动了。
她问周胜利:“看上去你也是在外面工作的,在哪里上班?”
周胜利道:“在县城。”
顺风下坡带姑娘,眨眼的功夫进了村。
姑娘指着前面的一个高墙大院道:“这个院子就是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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