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把我夏天穿的两件褂子缝到了一起缝成了一个夹袄,对我说丝绢他已用油布包着缝到了我的夹袄夹层中,要我睡觉也穿着夹袄,再脏也不要洗。
我问他为什么他这么害怕,他说这段时间他经常看到有陌生人在我们家附近转。
我师傅家传的缩骨功既缩骨又能变脸,几年过去他对我那个长大后的师哥什么长相都没有数,他再缩骨变脸师傅就更认不出了。
师傅的预见真准。他把夹袄给我穿上不到七天,我跟着村里的小学生到地里复收回家后怎么也叫不开屋门,找来邻居家的人破门进去后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床上。
乡里的大夫说他是患心脏病死的,我们的屋只有一个窗户,屋门完整无损,也是从里面插着的。
我师傅自从发现陌生人后,黑夜白天只要是睡觉都插着房门,一切都很正常。我虽然不相信他是病死,知道门确实是从里面插上的,还是我喊了人破开门的,也找不出被人害死的原因。
这两年在公安局听到同事们交流破案经验多了,知道从这里。
他指着门槛下面的狗洞说道:“练过缩骨功的人都能钻过去。我怀疑他是被我那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哥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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