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火气消了,告诉我,当年岛国入侵中国,把他爷爷、奶奶、父母和伯父伯母等一大家子十余口人一颗炸弹全炸死了,只有他活了下来,只是生孩子的那玩艺不管用了。
在他故去的前十多天,他自己有预感,对我说他就是那四个夫人中一个的后代,姓姒。他说长辈要求后辈男孩都必须学习家传功夫,并从学得最好的一个中选一个丝绢的传承人。
他们兄弟中他的功夫不是最好的,因为他从小就心软,只在逃跑的功夫上用功,不愿意学习伤人的功夫,所以他爷爷并并没有打算把丝织传给他。
岛国飞机轰炸的时候,爷爷见全家人跑不出去了,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丝绢塞到到院内的磨眼里,说谁活着谁把丝绢取走,只要我伯父家大哥活着,他是丝绢传承人。
但是他们全家只活下了他自己,他从磨眼里取走了丝绢。
他说为了活命,他干起了摸金生意,十多年后闯出了摸金校尉的名头。这期间他收过一个徒弟,不到一年便被他逐出了师门。
最初,他发现我那位师哥会本门功夫,有次他让师哥演练他教的泥鳅功时,师哥一时大意,多演练了好几个动作。
他说他怀疑师哥是通过拜师靠近他来偷丝绢的,当时他想的是观察一段时间,师哥为人正派的话,他就把丝绢传给他,反正自己没有后代,师哥如果是四姓中的一姓,与他也是一个祖宗传来下来的。
后来他发现师哥违背了“祖宗随身物品不能为夷人所用”的家规,偷偷摸摸地将所资物品卖给了上门收购的境外文物贩子,便一顿训斥后将他逐出了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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