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枕从坐位上站起来,转身面向三个班的学员,但话间却是对着苗太兴:“我倒是要问一问,学员的一篇作业惹来苗大校长这么一通火。请苗大校长教一教我们今后如何教学?”
苗太兴与临蒙地区原常务副专员栾天乐是儿女亲家。
栾天乐因为报复周胜利而走到仕途的尽头,但他心胸狭窄的毛病却改不了。到女儿的公公家里拜访苗太兴时,无意间在党校院子里见到了周胜利的身影。
从亲家苗太兴口里得知,周胜利是作为重点培养对象破格进入后备干部培训班的学员,他预感到,假以时日,周胜利将会是一颗冉冉上升的政治新星。
想到这里,他心里极不舒服,知道亲家脾气火爆,最看不惯爱出风头的人,把周胜利救人被埋说成是他为了出风头上报纸故意表演,被埋只是意外。
女儿也在一旁帮他说周胜利的坏话,说他刚大学毕业时就是靠制造新闻得到上面的重视被提拔起来的。
自打栾天乐在面前说了周胜利爱出风头后,苗太兴怎么看周胜利都是爱出风头的人。
早上他与党校的年轻教职工一起打蓝球,经常接过别人传给他的球不再传给别人,自己直接投蓝,蓝球进圈后赢得阵阵掌声和叫好声——这是爱出风头。
苗太兴原来在地区里当专员,到省党校当了副校长以后才又把上中学时学会的打乒乓球技艺拾起来,在乒乓球室里经常碰到周胜利。周胜利的球技在党校没有敌手,还经常过来打球——这不是爱出风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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