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云说:“我还是站着吧,刚发生了那事,大家都很敏感。”
她选了个外面看不到的角度,站在那里很详细地把她所知道的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问:“周书记你说所长是不是配了两瓶药汽水,一瓶给我,一瓶给了张丽姐?”
周胜利当即否定,“不可能。涂书记这几天不在家,他不会不知道,再说他背后的那个人也不可能同时对付县里的两个书记。他给你下药,真正要对付的人是我。”
梁冰云说:“我进招待所后她是我的师傅,我了解她。她一直很文静,高兴了不大笑,有了难过的事也不高声哭,昨天晚上那个事本来,”
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本来是个怕人的事,听说她喊得一楼都听见了。没有药,她不会这样的。”
“还有,”她两手捂着脸,声音更低了: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我也感觉有东西憋在心里想喊出来。咱两要是真、真……我也会大声喊。”
周胜利明白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你是说张丽喝的汽水一定是掺了药的。”
梁冰云肯定说:“不然她不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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