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云没有理解她的话意,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说道:“你想,所长前脚刚去捉周书记的奸,后脚自己就和服务员睡上了,周书记昨晚上要是知道了,还不上南楼把他生吃了?”
梁冰云气呼呼地说:“平白无故,他对着我来了。别说周书记,我这会就想把他生吃了。哎,可惜张姐了。”
招待所长离开以后发生的事,周胜利真不知道。
这倒不是吴振东故意对他封锁消息,而是南边楼上发生的事只在那座楼上动静大,北楼上的人听不到。吴振东也不想让他先于姚文浩知道,晚上没有惊动他。
早上五点钟,他就起床跑出去了,直到近七点才回来。
刚进屋门,梁冰云就提着早晨的饭菜进来了。
由于夜里的一阵疯狂,她见到周胜利时还不好意思,低着头将提来的饭菜逐样摆到饭桌上,小声告诉他:“昨天夜里所长和张丽姐在所长屋里那个,闹得动静太大被抓了,半夜里县委吴主任就来了,刚走不多一会。”
周胜利大吃一惊,刚拿到手里的筷子又放了下来,“你把你知道的详细告诉我,坐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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