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附近的邻居打听,知道的说全家人已经外出了。

        个别工人家里由于特殊原因没有走的家属在被警察询问的时候,都说自己的丈夫或者父亲已经外出打工去了。

        到下午邮局的人到啤酒厂送来八十四封信,里面装的都是辞职信。

        袁守仁看着这些辞职信气愤的说道:“你们想要辞职,没那么容易!我要按照全部旷工处理!工厂里给你们交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一笔勾销!”

        不过他说这话并没有多少底气,渝城市处于中国的西部,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推行的很晚,工人也不过是这一两年才开始交养老保险,加在一起也没有几个钱。

        警察们在火车站和长途客车站经过一番仔细调查后发现,八十四名职工加上大部分家属一共有200多人乘坐火车早在5月1号就出发了,车次是渝城开往京城的那趟列车。

        知道这件事以后,渝城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和轻工业局的负责领导赶到啤酒厂,立刻召开干部大会。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受这件事的影响马上恢复生产。

        副市长秦大庆说道:“你们啤酒厂现在有700多人。走掉的不过是80多人,走掉的才占全厂职工的1/9!马上恢复生产,否则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没有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猪。”

        渝城市这家年产5万吨啤酒的工厂其实有5百人就完全能够满足整个生产的需要,现在工厂有700多人,即使走掉了八十多还剩下600多人。按理说正常生产一点问题都没有。

        “走掉的都是生产骨干,剩下来的工人常年不在重要的生产岗位上所以没有实际工作经验。”袁守仁苦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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