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贝尔爵士…我忘不了。”凡妮莎的声音逐渐低沉,“内蒂·梅尔、瑞贝卡、亚伦、雷纳、卡伦、波斯塔……他们是有名字的,他们都是孩子…”
“他们曾经活过,为了能够自己的父母从您不断鼓吹的血统论中醒悟,在沉默山脉中日复一日地努力,与魔物搏斗,与残酷的野兽们斗争……”
“他们只是想活着,残疾到底有什么错,究竟是我们污秽了血脉,还是血脉本就污秽不堪造就了我们?”
这是凡妮莎压抑在那乐观积极内心之中的诘问,她始终不理解自己父母的绝情。
时隔数百年,伴随着她离去,也许再也不会有人记得那群挣扎求生的残缺者,伴随着魔力潮的改变,也许沉默山脉也会随之消失,成为可以开垦的土地。
凡妮莎顿了顿:“艾德琳,断绝一切念想,离开此处,我将能为你准备的一切都存放于路禹手中,你拥有着与我相似的‘可能性’,走出去,感悟,然后……觉醒吧。”
“这是姐姐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凡妮莎的虚影开始消散,她戏谑地问:“艾贝尔男爵,你舍弃的那个残疾孩子已经拥抱九阶,不知您是否已经攀附上了索雷森至高的六阶魔法师?”
点点光粒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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