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无字，周围铺着白石，不生杂草，又有阵纹加持，不落灰尘，洁白无瑕一如师尊。
“一门派人都在这里了。”
他苦涩地说道，“我们的门派是真的很小，但是那些日子，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嗯。”
“白哉，你说，师尊既然是下界来历劫的，是不是，这命运早就注定好了呢？”
“注定也无妨，是自己的心的方向就好。”
白哉淡淡道，“欢喜也好，愤怒也好，挥剑也好，下厨也好，心自有主，行无命数，如此，结局是否注定，又何须在意。”
可失去的痛又如何算呢？
弹指间，沧海已变，故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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