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一护似乎想通了些,白哉怕自己这般实话实说会让他不快,於是添了一句保证,“你放心。”
安慰起人来真的是笨!大道理倒是说得挺好,大概前者是不擅长,後者倒也不是善於说服人,而是来自真实感悟。
这个师尊原身的上神,还挺耿直的。
相反,师尊虽然也是很超然出尘,但毕竟在人世间历练着从一介散修到建立门派,晓谙世情,b仙君就多了几分变通。
唔……不是挺好么?
一护打起了主意,心情不由愉快起来。
半年时光一晃而过。
跟所有仙门立下互不侵犯盟约的那天,一护去祭拜了师尊。
说来可怜,自己和师兄们还有师尊收屍,师尊却是没有的,他那时被指责为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从前也就寥寥几个故交,Si後都没人敢站出来为他收敛遗骨,只趁夜去捡走了师尊的剑,然後放了一把火,将那处所有的屍骨烧了个乾净,风一吹,就纷扬成了灰尘。
一护复生之後,在自己爬出来的墓地那里,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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