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感到了强烈的遗憾,得知了打败我的是敌方最後一个人,就算知道没有意义,也不由得幻想起「如果那个时候我赢了的话……」这种事了。
「抱歉,把他放跑了……」我低头说道。
「放跑?你都快被揍成紫皮猪八戒了,还活着就是万幸了吧。」副队长面无表情地说,语气也无任何抑扬,听不出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地训斥,「还能站起来吗?」
「没有问题的。」我在副队长的搀扶下走出了山洞,随後就将胳膊从副队长的肩上收了回来,「不过啊……我没想到在我醒来之後,迎接我的不是子弹而是绷带呢。」
「看来我们变成坏人了呢。」副队长看着远处,说道,「我们并不想做那种事的。」
「我知道,但我们毕竟也是人,虽然可以理解,但是真正遇到的时候还是会难以接受。亲眼看着队友被自己人打Si,这可不是在简报室里听几句强调就可以从容相对的。」
我没有责难队长副队长的意思,但是这确实是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心理。
从演习开始到现在,大家都只做最低限度的交流,想必也是不想和随时可能离自己而去的人建立太多联系吧。
「我明白你想表达什麽了。」副队长点了点头。「大家都在哪里呢?」向前走了两步之後,受伤的右腿每每落地都会感到钻心的疼痛,让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向左偏。
「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休整,所有人都没力气再行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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