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心念一动:玄烨,究竟还是对慧妃起了十足的疑心。
平嫔惊道:“皇上之意……不会的,不会的!慧姐姐连见都不曾见过那毒物,又怎会……就算那钩吻花遍植钟粹宫也未必就能证明是慧姐姐所为。皇上不会不知慧姐姐良善贤惠至极,又怎会是包藏祸心之人?定然是有人嫉妒慧姐姐得蒙圣宠又身怀龙裔,栽赃陷害慧姐姐!皇后娘娘,您说句话呀!难道您也怀疑慧姐姐么?”
朱颜看着平嫔的眼神总带着一丝鄙夷一丝寻味:“平嫔说的自然有理。毕竟慧妃……本宫自身是不信她会是歹毒之人,只是单单本宫一人信是不作数的,得是皇上信了才作数。皇上若是不信,谁还敢信?”
玄烨半晌不做声,末了,缓缓道:“朕也想信皇后所信。只是如今样样证据皆指向慧妃,皇后又如何解释?”
朱颜道:“如今也有人指认妾是那鬼火的主谋,皇上莫非也信?”
玄烨一怔,笃定道:“朕不信。”
朱颜唇边不自觉微微上扬:“宫中谁人都知道慧妃与妾走得极近,照她们的话说,慧妃是妾这边的人,若是慧妃有罪,妾也难独善其身。她与妾若是同一船上的人,皇上又为何信妾不信她?”
玄烨蹙眉,话说得极为直白:“她怎能与你相提并论。”竟是半点不顾旁人的脸面。
朱颜心下不由一暖,随后便是愧疚不忍,温声道:“是皇上过于高看妾了。皇上素来爱重慧妃,虽未能朝夕相处,却也是相知相惜,以皇上对慧妃的了解,莫非皇上觉着慧妃会是那般不堪之人?”
玄烨到底还是念及慧妃的好处,心下微微一软,眼底已有松动:“朕自然不愿相信。然则人心本难测,宫闱妇人之心更是深不可测,实非朕多疑,朕也并未长多了双眼睛,难免也会有看错人的时候。也罢,如今尚方院那边儿也未正儿八经得出审讯的结果,姑且等等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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