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微微怔了怔,而后摇摇头,“这件事倒不是奴才所为,平嫔并未吩咐奴才做过此事,有些事情平嫔会命小于子去做。”
朱颜沉吟须臾,又问道:“宫莲可曾暗中见过昭妃或平嫔?”
圆月摇摇头,“不曾见过。奴才往昔虽是平嫔贴身侍婢,平嫔却也不是什么事儿都准许奴才知晓。昭妃更不曾将奴才视作身边人,昭妃是否与纳兰答应有所勾结奴才却是不得而知。至于平嫔……”
朱颜挑眉:“如何?”
圆月继而说道:“奴才早有耳闻,说是平嫔素日里闲散之时便会到景阳宫中,对纳兰答应是极尽折辱打骂之事,常常折磨得纳兰答应卧病在床,还不准太医前往医治。如此看来,她们二人不会是无半点牵连,只是奴才想不通既然纳兰答应为平嫔所用,为何又受尽她百般折磨。”
朱颜深深蹙眉,讶异望向安德三:“竟有此事?”
安德三神色颇有些讪讪,踌躇着回道:“主子……奴才之所以瞒而不报只是想为主子您出口恶气,毕竟是她背主求荣在先……”
朱颜截断安德三未完之话,不满道:“糊涂!如今宫中尚且无人知晓我与平嫔关系有变,她们只会认为平嫔与我姐妹情深,折磨纳兰答应是我的授意,是为我出气!你看着吧,不多时后宫便会纷纷扬扬传我善妒嫉恨,所谓人言可畏,我倒是不怕什么,只是近几日莲池浮尸一案已经是人心惶惶,无谓再节外生枝。”
安德三心下一惊,急急道:“是奴才思虑不周!奴才这便去请太医为纳兰答应医治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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