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曦方出,朱颜几乎一夜无眠。玄烨用过早膳早已匆匆上朝去了,寝殿之中空空荡荡的,唯有安德三和圆月随侍在旁。
朱颜重重呼了一口气,似是想将心头所有积攒的阴郁:“又是钩吻花?”
安德三愁眉不展:“是啊,主子。颜贵人所中之毒又是钩吻花啊!奴才为求保险已请孙太医亲自验过了,确实是那毒物。”
朱颜眼中清光闪耀,语声低沉晦涩:“这就有趣了。看来这人与当年害我又嫁祸与瓜尔佳氏的是同一人呢!倒是个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毒物,当真就不怕我们查出来吗!”
安德三一张脸苦得几要滴汁了,苦哈哈道:“钩吻花再度出现,奴才已增派了人手查探其来源,无奈奴才就是再怎么努力,都无果。奴才实在苦无头绪,主子您就罚奴才吧!”
“不要跪了!”朱颜在安德三弯膝之时就抬手制止了他下跪,“找不到任何证据你就是跪死也没用,本宫又不曾怪责于你。小运子、小桂子审问得如何了?可有套出些什么有用的话来?”
安德三沮丧着脸,摇摇头,道:“二人始终是那句话,说只是负责打捞起尸身,旁的什么也没见到更没做过。”
朱颜沉吟须臾,曼声道:“把他们二人分开看守,吩咐人盯紧了,莫要给我发生什么畏罪自戕的事情,本宫得空要亲自一一审问他们。”
安德三了然于心,道:“奴才明白。”
朱颜转念想了想,又道:“先把他们饿上三天三夜,谁也不许送吃的,就是一滴水也不许!但是记住,不可用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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