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眸子一转,答得小心翼翼:“回贵人的话,皇后娘娘吩咐奴才送几帖药给昭嫔娘娘,奴才不曾在咸福宫逗留片刻。”
平贵人秀眉一挑,笑容不减:“哦?没和昭嫔叙叙旧?本贵人听说最近你和昭嫔走得极近啊,怎么,她卧病在床你竟没伺候伺候?”
宫棠背后慢慢渗出一层薄汗,“奴才的真正主子一直是贵人您,在奴才心里只有贵人才能让奴才心甘情愿伺候一生。”
平贵人搭在凝萃的手背上缓缓起身下了脚踏,一步一步逼近宫棠,“是吗?这话听着真让人感动呢!本贵人到底该不该相信你呢?”
宫棠慌忙跪下,慌张道:“贵人明鉴,奴才绝无二心。”
“哼……”平贵人扫了一眼小于子,小于子立即会意从地上拎起盛满热水的青铜水壶,一股脑朝宫莲头顶的花瓶倒下去,水满则溢,顺着瓶身滚落宫莲头上、脸上。
宫莲忍不住呻吟出声,小于子见状眼睛闪过一丝怜悯,随后“啪”的一声重重甩下一巴掌,过重的力道打得宫莲扑倒在地,头上的瓶子也随之摔落地面,碎成了几十瓣,热水烫得她连连缩手,颤抖不已,“下作的东西!在贵人面前瞎嚷嚷什么!奴才出身就该守着奴才本分,麻雀还妄想变凤凰不成?皇上封你个答应那是皇上仁慈,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不成!”
宫莲忙的爬起跪好,泪水和着热水、汗水糊着她原本清秀的脸庞,“贵人……奴才自知有罪,求贵人宽恕。”
宫棠藏在袖口中的一双拳头握得青筋暴露,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怒火,平静说道:“贵人,景阳宫虽地处偏僻,但是若是有人不慎传了不该说的话出去,恐对贵人声誉有损,还请贵人不要为了……”瞟了宫莲一眼,“一个下贱的奴才动气,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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