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嫔挣脱李淮溪的怀抱,起身着衣,面容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相思泪?心爱之人?”突然莞尔一笑,美艳不可方物,“倒真是个好东西。”
李淮溪随着起身,随手拎起床畔的雪白中衣往肩上一披,从身后环住了昭嫔柔软滑溜的腰身,一张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香肩里,“好香……”
昭嫔着衣的手不得不停下:“有一事我还真是想不透。”
李淮溪抬起脸庞,道:“你说。”
昭嫔凝眉道:“慧妃不应有孕才是。你常为她把脉,未曾发现她体内有何异常?”
李淮溪道:“异常倒真算不上,无非便是从脉象中诊出气虚罢了。若是她长期服食天花粉,伤了根本,此生都不可能会身怀龙裔。六宫嫔妃多数人我都是诊过脉的,确实多数肝郁血虚,阴虚过剩,宫寒入体,即便有别的太医为她们诊脉用药调理,但是天花粉却依然不间断渗透她们体内,如此一来便难以真正调养好身子,长久这般下去,终究是难以受孕。然而慧妃的脉象与多数嫔妃相较可算是安康得很了。”
昭嫔眸中似有寒光掠过,疑道:“这便奇了,莫非……慧妃从不饮茶?慧妃这一孕,却让我不得不对她起了疑心。毕竟这后宫又有谁不是戴着面具示人?”她面无表情地推开李淮溪双手,旋身离了他滚烫的怀抱,拢紧身上的披风,语声毫无起伏:“她的胎孙之鼎自然也要过问的,孙之鼎的医术可不在你之下,你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李淮溪眸色深沉:“相思泪无色无味无形,早已潜伏在慧妃血脉之中,就算精通医术的人也断然诊断不出,除非……那人也懂巫蛊之术。”
昭嫔满意颔首:“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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