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人也不推迟,恭顺应了声便退下去了。
昏黄的琉璃宫灯晕暖了暗凉幽深的寝宫,每个人的脸都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如同戴着一副别样的人皮面具。
照例,张太医随着李淮溪进门请安之后便被未艾领着下去了,张甫皱着眉头,暗暗叹着气,怪异的眼神在昭嫔和李淮溪身上溜了一圈,终是在昭嫔晦涩不明的目光逼视下佝偻着身子退下。
当朱门“吱呀”一声重重关上后,长身玉立的颀长身影再也抑制不住扑向昭嫔,滚烫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缠绵悱恻的呢喃淹没在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之中:“灵秀……灵秀……”
月华淡转,一室罗衫凌乱,凄迷了情人的眼中血、骨中泪。
待春华旖旎褪却后,如云锦被之中坦诚相待的一对璧人紧紧相拥对视,相对无言却仿佛胜过千言万语。
顷刻,李淮溪清俊的面容上决堤着深深的痛楚,声音嘶哑:“灵秀,你又瘦了。”
昭嫔听着自己久未被人唤起的闺名,无谓的眸光到底是动了动,出口却是:“慧妃的胎儿如何了?”
李淮溪面上的痛楚愈盛:“还算安稳,每日安胎药照吃,安神汤里我加了一味相思泪,此蛊不会直接对她的生命有任何威胁,只会使她偶有心悸之感,就像……”眼神忽然一柔,定定地凝神看着昭嫔,“想起心爱之人时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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