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没心情逗趣,只是虚浮笑笑,状似不经意问道:“今日宫里可还平静?”昨夜宫莲将他引去太和殿虽说暗中也有幽夜搞鬼的成份,但是无风不起浪,宫莲背叛中宫早已露出端倪,想必不是受了幽夜魔力的控制才做出那种行径来。那么,除了被抹去记忆的人,宫莲是唯一知道他夜半“私会”福的人!陷害不成,散播谣言的大好机会又怎会错过?毕竟人言这一无形暗器往往也能置人于死地!
宫棠一听此话,明媚的笑靥猝不及防冻结在面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儿。
朱颜心下却明白了,唇齿忽然变寒,“你都听到什么流言了?只管一一说来,本宫受得住!”
“这……”宫棠面色一下涨的通红,手不断搅动着衣角,半晌才断断续续道,“都是那些个下贱的无聊之人乱嚼的舌根!也、也没什么,腌?得很,主子、主子就别……听了吧,奴才怕污了主子双耳!”
朱颜眉目露出不耐与冷肃,刻意冰冷了声音:“让你说你说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前面种种颠覆他世界观的事情他都经历了,还能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
“是……”宫棠一碰触到朱颜的眼神,浑身一颤,终是懦懦道来,“她、她们说……皇后主子与裕亲王旧情未绝,先是不顾皇后身份和皇上颜面于二阿哥百日宴上亲近裕亲王,再是、再是……”吞了吞口水,“于昨儿夜间偷偷潜至太和殿与裕亲王……”说到这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朱颜一抹冷笑噙在嘴角:“如何?”
宫棠“扑通”跪下,惊慌道:“皇后主子!”
朱颜看着慌乱跪倒在脚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忽然轻叹一声,道:“起来说话,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怎的就怕成这样了?本宫不过是让你如实说出宫中流言,有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事情还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若是不敢说,本宫如何想出法子应对?”
“是……”宫棠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动,站起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奴才只是替主子冤枉!如今宫中人人都传开了……说主子您昨夜和裕亲王在太和殿……偷、偷情,更甚者还有人说二阿哥是主子和裕亲王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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