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顺道传旨下去,往后本宫的床褥不用你们收拾。”
宫棠方收拾妥当折出屏风,走近朱颜,瞪着一双不解的清灵水眸,“主子可是嫌弃奴才们笨手笨脚不合您的心意?”
“当然不是,”朱颜仔细端详宫棠嘴边的微微红肿,心中大有不忍,不禁问道:“还疼吗?”
宫棠一愣,摸了摸嘴角,依然笑若桃李:“皇后主子无需心疼奴才,原本就是奴才没好好伺候好主子,皇上只赐了掌嘴已是开恩,为了主子受罚奴才心甘情愿!”
望着宫棠干净的笑靥,朱颜心里却觉沉甸甸,“本宫命人从御药房送来的膏药你们都擦了吗?”
宫棠笑着深深一福,“谢过主子的赏赐,膏药安公公都一一发下去了,个个儿有份,那药药效奇快,大家伙儿这会子都已经不疼了呢!主子千万别挂心。”
“那就好,”朱颜舒缓了眉峰,“没事儿了,你下去歇着吧。”
宫棠应声:“是,皇后主子。安德三伤势较重,主子嘱咐过先免了他的上夜,近几日便由奴才同宫莲在外间守着,主子若想起身有个什么动静的奴才一晃便能听见,奴才也能放心些。”说着看见朱颜有起身的意思便上前扶起他的手臂,往榻边款款走去。
朱颜轻轻拍拍宫棠的手背,温和笑道:“就数你最有心了。小小年纪就为奴为婢的,真是可怜。”这年纪要搁在现代,正是无忧无虑的花季年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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