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鼎道:“只是什么?”
宫莲的眼睛没离开过皇后,急得涨红了脸,几乎就要掀开帐子晃一晃皇后的身子了,“主子只瞪圆了双眼,一动也不动,像是、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孙之鼎眉头紧锁,磕了一头,“请恕微臣失礼了,微臣需得看看娘娘的脸色,还请娘娘准允。”又等了须臾,赫舍里仍是呆坐不发一言,如同灵魂出窍,只得低低试问:“宫莲姑娘?”
宫莲撩起纱帐挂在金帐钩上,再看了一眼赫舍里,“大人请近前来。”
“微臣失礼。”语毕起身绕过屏风定定观详了片刻,复又猫身退回原位。
这时宫棠端了菜粥掀了帘子进来,发上身上都沾了外头的大雪,刚进屋就乐呵呵道:“还是无果姑姑贴心,身子不爽还早早儿在小厨房里熬上了小菜粥温着,小三子也不必跑上一回了,好在无需让主子久等,主子这两天只能迷迷糊糊进点儿水早该饿了……”话说到这,碎步绕过了屏风,见到宫莲噤声的动作忙闭上嘴,不解地瞅着宫莲,又见到孙之鼎满脸愁云心中不免一咯噔,端着放着青花温壶的托盘傻傻地站着,“怎、怎么了?主子不是醒了吗?莫不是毒性未根除?”
孙之鼎低低一叹,道:“娘娘中的是钩吻花之毒,好在服下的并不多这才保住了一条命,现下毒素已然清,身体除却产后虚弱已无甚大碍了,只是……”说着抚须,纳闷道,“娘娘脉象极为紊乱,心绪纷杂,这是受了大惊之症,还需得服几剂安神汤。”
“受了大惊?”宫莲也是满脸的不解,“怎会受惊?虽说主子娘娘不幸难产但也不见主子娘娘有何惊惧的迹象啊!”
宫棠搁下托盘,气愤地哼了一声,“何止难产?不是还遭了小人投毒暗算呢么?主子娘娘无端端竟受这般折磨,能不被吓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