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禀告主子们,快点儿……”
“你赶紧去小厨房盛盅银耳燕窝粥来,哦不行,主子大病初愈还不能吃这些大补的东西,小信子,你赶紧去一趟御膳房领现成的菜粥,越清淡越好,要快些,主子昏睡了两天两夜,这会子该饿了。”
朱颜只觉耳膜嗡嗡地响,转动酸涩的眼珠子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看之下——懵了。
眼前人头攒动,都是一些现实中见都没见过的人,可是这场景却又是说不出地熟悉——一群穿着长褂的长辫子男人和清一色宫装旗服梳着一字头的女人,忙碌地进进出出——又做梦了?
他再艰难地扭过头看为他顺背的人,那人含泪笑道:“天可怜见儿!主子您可算是醒了,您让宫莲好生害怕!如今可觉着舒坦了?”边说边在朱颜手腕上系上一条红绳交由边上的宫女牵出,放下床帐,忽又下榻欠身行礼,“孙太医,您快看看我们主子娘娘身上的毒可解了?”
乍见眼前女子的面容,朱颜呼吸有一瞬的停滞,满面震惊地盯住宫莲,抖着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那温热柔滑的触感让他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如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怔怔地看着宫莲——这分明就是自己的脸啊!只是性别不同,衣着打扮不同,可分明就是自己的脸,看着宫莲就好像照着镜子!
朱颜坚信自己一定又在做梦,一个怪诞无比的,如同小说连载般,连续的怪梦。可是无论他怎么掐自己,都醒不过来,反而被掐的手腕处传来一阵一阵痛感。定了定心神,转眼一看,一名头戴朝冠身穿朝服的老者隔着模糊的屏风一个扎跪:“微臣孙之鼎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痴呆地瞪着跪在地上只能出现在电视剧或者是自己梦里,穿着蟒服的清朝官员,朱颜心头猛地一惊一揪,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也没有了任何肢体动作。一旁伺候着的宫莲见此情景不由得一呆,心怀不安地叫了好几声“主子、主子”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才一脸急迫地对孙之鼎说道:“孙太医,主子这是怎么了?”
孙之鼎久久听不到赫舍里叫起,内心着实忐忑,只得再道了几次安,同样得不到回应之后小心翼翼抬起了头,“宫莲姑娘,皇后娘娘可是真醒了?”
宫莲隔着纱帐担忧地望着赫舍里,“回大人,主子……正坐着呢!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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