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莲眉头深蹙,支吾着不敢言语。朱颜拿衣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斜乜了宫莲一眼,“你……你先转过身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宫莲不明所以,只得愣愣地听从。
“说,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宫莲侧着身子,不敢背对着回话,只好回过身来俯首跪下,将脸贴在了手背之上,“回皇后主子话,主子前几日不幸难产,又中了剧毒,险些……险些……晦气的话儿奴才不敢说也不愿说!好在上天垂怜,神明护佑,最终主子和二阿哥均安然度过此劫,否则……”话未说完,低低饮泣。
“怎么可能!生产……难产……难产……怎么会?怎么可能……”他这才明白原来在迷迷糊糊中灵魂深处感受到的剧痛居然是……居然是生小孩!不可能,他是男人!他朱颜是男人,怎么可能发生这么荒诞的怪事?就算是做梦,也别做这么荒诞的梦好吗!况且,这里是清朝,而这具年轻的身体并不属于他,且这里的人都叫他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有违常理的!“一定是做梦,对,一定是做梦!”只是这个梦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真?似乎跟以往的梦不一样,但是到底不一样在哪里,他又理不清头绪……
朱颜光着脚丫下榻,宫莲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手挥开,宫莲泪如雨下,却只能虚扶着,见他打了个趔趄摔坐地面,不由跪着陪伴一侧。
“主子……”
朱颜忽然抓住宫莲的手臂,一声怒吼:“我怎么可能会生孩子!我是男人!你知道吗?我是男人!”
宫莲慌了神,哭道:“主子您说什么呢!您别吓奴才!您等着,奴才这就去传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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