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沁衣。
胸口忽然喘不过气来,猛地一阵剧烈咳嗽,他猛拍打着胸口,却似怎么也顺不过气来。
宫莲惊醒,急忙近前为朱颜拍背顺气,慌乱道:“主子忍忍,皇上不许太医离了主子片刻,此刻太医就在廊下候着,奴才即刻去传!”
朱颜一把扯住宫莲衣袖,摇摇头,吃力道:“不用……去倒杯水来。”
一杯温水急急灌下,冲散了几许凉气,只是胃里的暖怎么也暖不到心里。朱颜喘息渐渐平和,靠在床柱边,抬头,眼神带着迷离的冷漠:“你跟我说说,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宫莲怔了怔,怯怯问道:“主子可是真正……清醒了?”
朱颜凉凉嗤笑,疲倦道:“或许梦里是清醒的吧。”
宫莲又怔了怔,讷讷道:“太医说您突然遭逢大变,心绪大乱……需得好好儿将养些时日。皇上心疼您,特意下旨吩咐太医院将所有用得上的好药都给您备着。皇上昨儿个回宫后,守了您半宿,今儿早上连早朝都不上了,听安德三说,皇上现正在慈宁宫大佛堂为您祈福呢!”
宫莲一席话朱颜却只听进去了“遭逢大变”四个字,“什么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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