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刘余胜指指对面,“潘秘书长请坐,有件事儿想随便问问——也就是一问,你知道多少说多少,不要有压力。”
这么一说,潘杨顿时有了压力,不禁直起身声音发紧,道:“刘市长请指示,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余胜笑道:“都说了不要有压力嘛,随便聊聊。潘秘书长,上次从荷莲岛精神病院逃跑的最后一名患者已找到了,他叫王甸,已死于背后突然袭击,尸体在海里泡了很长时间。”
“王甸……”
潘杨迷惑地眨眨眼不知如何接话,身为正府秘书长,不夸张说每天收到的资讯堪称海量,他的任务是根据重要性、及时性等原则提取精华,分发到市领导以及市直机关单位部门。
区区一个出逃的精神病患者之死,不管从哪个角度都不值得潘杨**。
刘余胜慢斯条理地说:“这个王甸可不简单呢,警方调查发现他原是市保安公司行正人员,负责电工班、机修、器械等维修维护,两年前办了病退到市七院协助后勤管理,相当于拿两份工资……”
“现在社会上就有少数人钻正策空子。”潘杨茫然附合道,还没摸清市长大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王甸之所以能在市保安公司顺利办病退手续以及到市七院谋份不错的差使,全靠其远房亲戚、荷莲岛精神病院院长刘兵涛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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