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余胜道,“是不是很奇怪,王甸两份工资拿得好好的,怎么变成精神病患者进了荷莲岛?那夜骚乱,王甸以一己之力驾驶小轮船在漆黑的海面开了100多海里,哪象精神有问题?”
提到荷莲岛骚乱事件,潘杨也略有所知,道:“目前为止刘兵涛还下落不明,很多谜团都落到他身上了。”
刘余胜一字一顿道:“很多谜团,包括骚乱前一天刘兵涛与莫小米通过电话!”
“啊!”
潘杨惊骇得险些跳起来,目瞪口呆看着对方。
“警方调查后梳理的时间线是,莫小米接到省城来电;莫小米与刘兵涛通电话;刘兵涛打王甸的寻呼机,王甸拿市七院电话回拨,很显然,当晚王甸就以精神病患者身份上了荷莲岛,那艘本应停泊于岸边的小轮船被他开到岛边……”
说到这里刘余胜故意停住,意味深长看着潘杨道,“潘秘书长,莫小米坠楼案与精神病院骚乱直接相关,没想到吧?”
潘杨额边冷汗直流,胡乱揩了一把吃力地说:“但……但反贪局那边……”
刘余胜象看智障似的打量他,道:“难道潘秘书长还没听说?反贪局副局长陈清流被**后交代关于莫小米的举报信确有其事,但谈话笔录纯属伪造,所有程序、材料也是他一手操办,就是说有关莫小米经济问题的指控、畏罪自杀结论可以全盘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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