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某与窦兄相识已久,自然相信窦兄高义。”文搏顺势捧上一句,与宋缺对视一眼,窦建德不知道这是文搏与宋缺早有默契,一人红脸一人白脸,就是要驱使窦建德去做事。

        取得局面的主动权后,文搏便道:“文某当日做个掮客邀请二位联盟伏击突厥,如今也算见得成效,到了收尾的时候。宋阀主属下皆是步卒,追亡逐北之事多得仰赖窦兄。”

        窦建德闻弦歌而知雅意,他本就要派兵追杀突厥溃卒,这年头战场中主要伤亡就是一方溃败后的追杀。何况突厥人骑兵、牲口无数,窦建德早就迫不及待。

        文搏这话不仅仅是提醒他派兵追击,还跟之前双方联盟时商量的战利品分割有关,宋阀的岭南军自然不是平白帮助窦建德,而是要借助这次战事击败突厥后获得大量战马、降卒来组建自家骑兵。

        显然,当瓦岗军主力失败后宋阀已经起了争夺天下的心思,但是岭南那地方根本没法培养骑兵,在中原大战场上天生居于劣势。窦建德自然不愿帮助以后的敌人,但是谁叫他在文搏隐隐的威胁下不得不与突厥决战需要宋阀帮助呢?

        这些许诺早在战前就已立下,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窦建德只好当场派苏定方去追击突厥溃逃的骑兵,然后令凌敬将收拢的战马、瓦岗军降卒分出一半交于宋阀。

        “本王一言九鼎岂会食言?还请宋阀主派人接收便是。”窦建德虽然忌惮宋缺,但是这些承诺必须实现。说完之后他又略微好奇的问道:“既然宋阀主希望培养一营骑兵,可是就算本王将士卒、良马交于阁下,阀主该如何培养呢?”

        原来窦建德打着让手下军官“帮助”宋缺的念头,到时候培养出来的骑兵念着香火情面对窦建德的时候必然战意不坚,就算宋缺有能耐收服这些骑兵,由窦建德培养出来的骑兵作战方式也瞒不过他本人,往后对敌天生就有了优势。

        谁知宋缺欣然一笑,拍拍手间很快有数骑策马赶来,当中围着一人面若寒霜可是分外眼熟,当即令窦建德为之一肃。

        “来者可是蒲山公?”窦建德恍然大悟,带着苦笑打个招呼后又望向宋缺,“宋阀主真是、真是决胜千里,看来这一战早已有着必胜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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