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毕玄放弃了一切试探与花招,双腿夹紧马腹,来自草原的骏马仿佛感受到背上骑手的坚决意志,低头刨地,然后逐渐迈开四蹄,速度在刹那间拉升至极限,朝着文搏而来。
而文搏如法炮制,策马而战对他来说跟本能并无二致,身形稍稍下伏,战马前蹄触地,转瞬间箭失般射出。
毕玄的月狼矛在天空划空盘旋,文搏能感到每一次盘旋,月狼矛的劲道添加一重劲道。与之相符的是突厥人同时发动了决死的冲锋,试图碾碎假意投降士卒和窦建德军队的夹攻重围。
双方如出一辙的意志在这一刻爆发出骇人听闻的恐怖声势,伴随每一次马蹄踏地之声再度提升了毕玄的气势,让他身上炎阳真气近乎爆体而出,又被恰到好处的控制在极限不断压迫着经脉继续攀升。
毫无疑问,当毕玄和文搏错马而过迎面交击的瞬间,矛劲将达致巅峰的状态。
“杀!杀!杀!”墩欲古被苏定方用绳索拖在马后磨得浑身血肉模湖,却喊得声嘶力竭,引起周围突厥骑兵们同仇敌忾的暴喝。
而文搏握矛在手的一刻,一切对于胜负的渴求全给他抛诸脑后。
不论此战如何重要,如何关乎到中原的安危、突厥的未来,不管毕玄的名气有多大,实力有多强,他的心仍不滞于任何事物,突厥骑兵为毕玄的呐喊助威,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窦建德在战乱中须发纷乱,若非文搏的铁浮屠甲胃他只怕也身中多创,此刻回头看到两人对冲的景象,以他的枭雄心性都不由为之心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