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奇功?”文搏好奇的问道?
毕玄优哉游哉,笃定的答道:“不错,既然已到了这步田地,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正如你所言,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于是我催发炎阳真气涌入大穴激发潜能,赢了,局面顿时翻转,本人破碎虚空而去。败了……”
文搏与毕玄在这一刻露出会心笑意,异口同声道:“一死而已!”
话音落下,文搏一把扯过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于他的突厥附离武士,将此人抛掷马下立毙当场,随手捡起对方的一杆长矛坐在他的马上,昂然与毕玄对视。
在这一刻,他们就像两个战场上不起眼的小卒,可是整个战争的局面都被这两人牵动。
唯一不同的是毕玄与突厥的军势融为一体,文搏自成天地,与窦建德的部曲根本没有任何联系牵扯。
古怪的是两方的气势谁也不逊色于对方,毕玄心中感叹,眼前之人着实是自己生平未见之大敌。这一战也的确如毕玄所说,逼迫他竭尽潜能自断武道前程也必须应战。
赢了,毕玄也只能抛弃躯骸徒留精神破碎虚空。若是输了,那后果也不可能只是他说的一死而已。突厥的命运就将不可挽回的走入衰败,不光眼前八万大军难逃死亡的命运,草原也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铁勒、吐谷浑乃至突利,都会在争夺草原霸权的战争中流尽最后一滴血。到时候想来中原王朝已经重归统一,等待突厥的只有覆亡的命运。
所以毕玄这一战不是他说的死亡就是终结,他甚至没有失败的后路,一切,都是为了突厥的兴盛、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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