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鲁妙子好为人师,看到一个姿容与他女儿平分秋色的少女如此景仰,不自觉的仰起脑袋开始解释他的理论——反正这理论谁都能说,最后能领悟多少完全看个人。
再说了文搏和婠婠武艺还在他之上,早有自己的道路,鲁妙子用自己的理论和他们的理念碰撞说不定还能出现别样的火花。
因此鲁妙子毫不藏私,说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这两句乃易经系辞中的两句。五十乃完满之数,当数处五十时,天下万物各处其本位,无有动作,可是若虚其一数,生成四十九时,其他四十九数便可流转变化,千变万用,无有穷尽。”
说完之后,鲁妙子正要看几人震惊的表情,结果只有独孤凤拍手叫绝,“此等理论果真穷尽天地至理,精彩绝伦,晚辈如听仙乐耳暂明,只要努力修行,今后武艺一片坦途,再无桎梏也!”
鲁妙子大为惊讶,没想到这名少女如此聪颖,低声问文搏,“她真是独孤家的小女儿?”
“我能装作独孤峰,还得多亏了他。”文搏心中暗道,转头看向独孤凤,“如假包换的独孤家小凤凰,你来说说鲁先生所言何意。”
“这有何难,五十把剑鞘配五十柄剑,每一柄都要入鞘那只有一种结果,可若是少了一柄剑,四十九柄剑如何入鞘那就变化多样了。”独孤凤坦然说出自己心得,顿时让鲁妙子大有知己之感,也为独孤凤的天赋感到震撼。
鲁妙子正要称赞独孤凤之际,却发现文搏兴致缺缺,好像压根没领会其中奥妙,不由得大为失落,难不成这人悟性还不如这名少女?那他如何有此等功力?
文搏看出鲁妙子所想,反问道:“如果每柄剑与剑鞘都没有标号,那所谓遁去的‘一’也就是多了一种变化,要是标了号,少一柄剑变化确实暴涨,可之前不缺它的时候不也变化无穷,根本不是人力能尽的吗?”
鲁妙子顿时无言,意识到对方考虑的东西完全是术数上的变化,只得解释道:“你不要在意这个具体变化的数字,而是应该着眼于怎样把这个失去了的‘一’找出来。有了这个‘一’,就可以重返天地未判时的完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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