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商秀珣颇为意动,突围求援绝对是稳妥而有效的法子,能够稳定军心,也有彻底击垮四大寇的机会。

        众人看出商秀珣心动,不免开始往这个方向推演,众说纷纭。可是落在文搏眼中,那就是虾兵蟹将在臭水沟里排兵布阵,闹的什么玩意儿。

        “飞马牧场这些将领好像不大顶用。”文搏实话实说,对鲁妙子讲出心里话,旁边靠得近的几名飞马牧场管事颇为不喜,但他们认识鲁妙子,想着看在这位的面子上暂且忍耐,倒要看你们说何等高论。

        鲁妙子自诩琴棋书画工造兵法无一不通,说起军事也能头头是道,他们此时不在厅堂中心,显得局外人一般,所以鲁妙子畅所欲言,“这不是极为妥当的谋略吗?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要么就不打,一旦打起来那就必胜,秀珣已得我三分真意了。”

        婠婠在一旁轻笑,“不知先生教过场主几日兵法?怎的又有你三分真意?”

        鲁妙子脸色一滞,他与商秀珣关系闹僵前还真没教过她兵法军阵之事,何况他其实也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当年替杨素谋划造反时虽然耳濡目染,自认为学到了那位太尉的兵法,但是从后面的表现来看鲁妙子还真不擅长此道。

        只是鲁妙子想着在场其他人也没什么统领军队的经验,飞马牧场那些人虽然也会打仗但是见识应该也比不过自己,所以在文搏面前难免自矜了一点儿。

        不想文搏才是真的久经沙场,穿越以来大半时光都是在战场上度过,领先上千年的军事理论、技术更不是隋末乱世能够比拟。

        但这一切鲁妙子都不清楚,他向来骄傲,拿出自己的理论解释道:“天地之间,莫不有数,而万变不离其宗,兵法和武功一样,经过这三十年来的潜思,有了个意外的发现,所谓一通百通正是如此。”

        他们在角落低声交流无人在乎,独孤凤却好奇的跑了过来,听到如此大气的说法立即被折服,佩服的问到:“前辈学究天人,竟然能总结出这样的妙法,晚辈独孤凤,可否得前辈点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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