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婠婠根本听不清文搏念的什么东西,可是当她听见文搏声音时没由来的为之一宁,纷杂的幻想瞬间模湖,让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样死死不肯放手。

        而和氏璧的亮度不断剧增,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闪耀,诡异无比。

        奇怪的气流在两人的经脉中循环不休,由冰寒分化为寒热交流,最后到文搏体内时则化为热劲,且愈走愈快,到婠婠体内则化作寒流愈走愈慢,最终完全脱离了两人的控制,自觉的循环往复,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这时候文搏如何不知身体已经适应其中变化,虽然脑中诸般幻象依旧,但他已经习惯了这份此起彼消,异景无穷的情况,催动心法按照和氏璧中浑然天成的线路流转,只觉每一个呼吸都在不断提升,如飞鸟凌空般逍遥畅快。

        婠婠感受却截然不同,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游鱼在荡漾的水中随波逐流,文搏的声音则是维系着她存身的鱼线,哪怕再是痛苦也不肯放手,随着几个循环后,婠婠习惯了体内的寒流,她逐渐生出如鱼得水的自在闲适。

        和氏璧中异力形成气流的每一个循环,令两人的经脉都似乎无时不刻的扩宽坚实。气流愈转愈快之后,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和多少时间。

        忽然两人感到像天崩地裂般一阵剧痛,全身经脉若爆炸开来似的,身体同时弹开。

        文搏后仰,婠婠前扑,两人顿时抱在一起,只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如从水中捞起。

        文搏到底体魄不俗,很快适应后搂着婠婠率先站起,他瞬间就感受到了整个世界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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