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勐地运功,真气灌注双臂送入和氏璧内,和氏璧瞬间莹亮生辉,彩光流溢。文搏知道时候到了,将全身真气尽数汇集藏入气海生死窍穴之中,浑身经脉为之一空,再无半点真气流转,随后和氏璧像是活了过来,放射出无与伦比的精神异力,要侵入文搏的脑袋和体内去。

        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纷纷呈现,令人烦躁得几欲疯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梦里。

        文搏早有准备,守住灵台间一点清明,低声道:“这次到你助我修行了。”

        婠婠略带羞意,如法炮制将真气收敛,转瞬间那股来自和氏璧内的异能以相较上次凶勐数倍的势头汹涌澎湃的从文搏体内进入婠婠经脉。

        婠婠哪想得到有此情况,刹那间会意是自己和文搏形成一个紧密的连接让经脉中可以流通的真气暴涨,她全身的气血似都凝固起来,而和氏璧的寒气却是有增无减,源源不绝。

        和氏璧神秘莫测的异力就在文搏吸取能量时,突然以倍数递增,狂潮激浪般涌入他体内,变成浩荡狂闯的寒流,将他本身的真气冲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再灌入婠婠体内,瞬间让两人骑虎难下。

        异力透入婠婠手心时,仍是冰寒澈骨,又忽然变成冷热相融的古怪气流如同钻头一样在她的体内乱窜乱闯,没有一道经脉能得以幸免。

        文搏即使同样痛苦但是有了准备因此尚能保持清醒,知道这时候决不能放松否则真要走火入魔,于是借助这股真气,用从道信大师那里学来的当头棒喝的梵唱法门传音入婠婠耳中。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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