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猜出文搏所想,石青璇柔声道:“禅师那位女伴近日追得我好苦,好在青璇机敏,这才逃过一劫。”
明明是夸赞自己,却没有给人一丝自矜的感觉,倒像是谦虚一般。
文搏看着对方飘拂的轻纱下线条柔美的下巴,结果秋风吹拂起了轻纱,露出明亮如宝石的眸子,让石青璇有一种宛若永恒般神秘而令人倾倒的风采,可是一个极为不协的大鼻子,让她绝美的容颜显得滑稽而令人扼腕。
“不知青璇小姐找我何事。”文搏开门见山,丝毫不因石青璇脸上那个古怪的鼻子感到叹息,反倒是让石青璇有些失措,她本想以这个面目示人观察文搏反应,结果对方古井无波,就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
石青璇略有些气馁,但是她的确有要事,因此思忖一个刹那后说道:“禅师可知你那位女伴并非是慈航静斋的传人,而是魔门阴癸派的传人?”
若是文搏从始至终不知道这件事就应该惊慌;若是明知此事,那么败露之后就该狠辣的痛下杀手灭口。
然而期待中的惊慌或者狠辣并未出现在文搏脸上,他就像是听见今晚上吃什么一样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等待石青璇接下来的话。
“喂!你就不问问我怎么证明自己就是石青璇,也不为你那女伴的身份吃惊吗?”石青璇到底是年纪尚小,略带几分气恼,娇憨的问道。
结果文搏反问道:“石姑娘萧艺独步天下,我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这样的技艺做不了假。倒是姑娘可知我那位朋友为何要寻你吗?”
石青璇一愣,她原以为婠婠是怕她找到文搏戳穿身份,今天好不容易将婠婠引出城外,趁着文搏在洛阳的机会这才见到他,结果听文搏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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